他坐在房顶上,任凭寒风与冰雪抽走他的温度,他就呆坐着,思绪如同雪花般漫天飘飞。
黑发和面具上都飘少了雪花。
樾渊破天荒想到了那个哭唧唧的小殿下。
他拿着不归卿大人给他的“钥匙”,第一次进入了安全区。这种感觉很复杂。
那个时候他第一个想法就是。
——他想去看看那个麻烦蛋怎么样了。
樾渊想。
他就看看。
看一眼,那个小孩跟哥哥生活的样子。
快六个月了,应该长高了一点。不知道还会不会叽叽喳喳的。
少年突然抓住了一把雪攥在手里,冰冰凉凉的,雪花在他手中融化了。
樾渊垂眸。
所以他才讨厌羁绊。
会让他心软,会让他回头。
是特别麻烦的东西。
樾渊撤去玄力护罩,雪花飘下来,慢悠悠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少年仰起头,眼中有一点迷茫。
他想了很久,很久。
白雪铺在了他的身上,少年伸出手,去接这漫天飞舞的雪花,触碰到他手掌的时候,这些雪花又化了。
樾渊忽地又笑了,他仰头,想让雪花落入他的眼睛里。
樾渊想。
——羁绊不是累赘,是自己心甘情愿套上的枷锁。
那……送完祝凝,他就回去看看那个麻烦蛋。
就看一眼。
…
祝凌感觉到今晚和妹妹通话的时候,妹妹似乎更加不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