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以后再见吧。”
樾渊还想说再也不见,可是又想起来小殿下会闹腾。
没了高贵身份的小殿下,现在学会了闹腾,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而且对于樾渊,百试百灵。
嗯,除去就是不让自己跟着他走。
褚修还是很不舍。
“……那我走了。”
樾渊走上前。
罕见地摸了摸褚修的头,声音柔和了一点点:“走吧。”
褚修还想说什么。
下一秒,脖颈后一疼,他昏倒在樾渊的怀抱中。
樾渊把他轻轻放到了那块石头附近,最终深深看了褚修两眼,然后转身,藏得远远的。
他在远处看着刘护对褚修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,又看见了刘护拿出了留影石开始进行一系列操作。
樾渊松了一口气,手心一片汗意。
他也怕失败。
刘护背着褚修离开了。
樾渊知道,他赌对了。
他不确定破绽这么多,刘护会不会发现什么。但是招待所本来很难遇见一个越界者,他们也没这方面的经验,哪怕身上的血液不是人的,他们也能给自己找个合理的答案。
樾渊看着他们进了城。
额前几缕长发遮住了他黑沉的眼睛,眼中红色的丝线在流动着。
少年慢慢转身,背影孤寂,他背着一把黑漆漆的剑回到了一望无际的森林中。
安全区外面才是他的归处,一望无际的野地才是他的故乡。
或者说。
他只能是一个流浪者。
褚修接下来会找到哥哥,也会被神殿庇护。
樾渊才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。
……
褚修醒了就是在招待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