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自顾自摇头。
陈清流要是真正自由,就不会被人以心相困住三千年之久,更加不会合道劳什子的佛门宏愿了。
独自惆怅片刻。
男人胡乱揉了揉脸颊,转为笑容灿烂,继而推开住所大门,抬起脚步,跨过门槛。
自不自由,想那作甚。
外头有多少烦心事,那也是外头,反正老子的家中,还有一位美娇娘,翘首以盼,在等着我回家。
夫妻两个,极为听从老爹的叮嘱,临行前的这一夜,又是一场干柴烈火,颠鸾倒凤的“惨烈大战”。
代价就是那张喜庆的婚床,在经过两人的数次摧残,终于不堪重负,后半夜,当场散架。
不得不说。
这对新婚夫妇。
多少是有些没有节制了。
……
二月初五。
牛角山渡口,宁远带着小妹,还有苏心斋,登上已经属于自家山头的龙舟,准备南下,去往老龙城。
之所以带上苏心斋,是因为宁远在仔细考量过后,决定让其担任龙舟船主,以后也负责宗门的南北生意。
苏心斋出身于正经仙家门派黄篱山,生前的师尊,还是黄篱山的掌律祖师,深谙此道的她,自然是最为合适的人选。
渡口那边。
剑宗之人,除了需要看护山门的郑大风,几乎都来了,为自家山主送行。
免不了一番寒暄。
阮秀只说了两句话。
“此去路远,家中之事,有我坐镇,莫要忧心。”
“人间多风雨,夫君且展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