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快活怎么来。
如此,次数多了,必然功成。
而你们两个,还很年轻,境界也没有过高,机会虽然渺茫,可总归是有的,一次不行,那就十次百次,千次万次。
说到这,阮邛还从怀中摸出一份药方,塞到宁远手上,叮嘱道:“这份药方,是我托老神君调配,以后要是觉得体魄盈亏,力不从心,就可以按照上面所说来抓药,调理身子。”
事无巨细,说得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就连可能会发生的事儿,阮邛都想好了,有了妥善准备。
宁远张了张嘴。
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。
最后鬼使神差的,他冷不丁问了个有些冒犯意味的话,“爹,看不出来,您老人家当年,玩挺花啊?”
岂料汉子半点不生气。
阮邛还笑眯眯点头。
“老夫年轻时候的男女之事,要是刻板迂腐,不知半点风流,那你以为……秀秀是怎么来的?”
宁远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有道理。”
听君一席话。
能不能胜读十年书?
估计不能。
但一定是叹为观止。
阮邛脚步一动,转过身,“行了,我这当爹的,就这么多要求,宁远,切记,将来去往镇妖关之前,必须让秀秀怀上个一儿半女。”
宁远有些疑惑,“爹,要是最后还是没成事……咋说?”
汉子没好气道:“咋说?能咋说?”
“要是你俩不能给我抱上外孙,以后镇妖关,抵御妖族的剑仙之位,就得加上一个铸剑师阮邛。”
“他娘的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”
“你俩要是不能让我抱上外孙,做不了外公,没关系,老夫还是一位上五境剑修,到时候天下大乱,自然也是匹夫有责。”
汉子朝后招了招手。
就这么走了。
宁远瞬间就想通了老丈人话里的真正意思。
很简单,苦口婆心说这么多,并非是一定想要抱上外孙,而是若非如此,阮秀没有这份儿女的牵挂,将来就一定会追随自己丈夫,赶赴镇妖关。
那样一来,身为老爹的阮邛,自然也会一同前去,汉子就一个亲生闺女,岂会放任不管?
做老爹的,当然不想自己闺女去那苦寒之地,受苦还好说,修道之人,谁不吃苦,可那个地方,真会死人的。
那么有没有一种牵挂,能让秀秀心甘情愿的,不去跟随自己丈夫,从而老老实实留在龙泉郡?
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