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骑凿阵,固若金汤。
这回的地支剑阵,方才有了真正仙道杀阵的雏形,其内无一丝灵气流转,十二把长剑交相辉映下,又有十二颗古老星辰,一一浮现。
除去人道天孤星,鬼道天厄星。
其他星辰,各自皆有一个金色文字坐镇其中,随之剑阵的落地,大放光明,无数飞剑凭空滋生。
剑剑横亘且倒悬,密密麻麻,攒簇一块,好似墨家巨子打造的山岳剑舟,一轮齐射,煌煌剑气冲斗牛。
陈清流神色恬淡,对此不以为意,手中无名,同样是一斩再斩,剑光破开云海,打落飞剑无数。
先前随手破你地支剑阵。
此刻依旧可以轻松做到。
无非是多出点力,多抽调点体内灵气罢了,无伤大雅,几番堆叠之下,你宁远方才拥有的飞升境杀力……
于我而言,够看吗?
自然不够看。
假的就是假的,任凭你手段层出不穷,只要没有真正踏入与我一般境界,就没有胜我的任何机会。
一剑力压天上地下。
陈清流如入无人之境,身在囚牢,却是闲庭信步,从无一剑落于他身,大有万军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意思。
只是很快陈清流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宁远递出的所有剑光,他是能打碎,这不假,可这道地支剑阵……
修补的速度,实在太快。
快到什么程度?
每当自己斩出一个缺口,甚至都还没看清到底有几丈长,缝隙就在瞬间弥合,并且没有一丝毁坏迹象。
陈清流紧蹙眉头。
真麻烦。
难道真要掏出家底,祭出本命飞剑与神通?对付一个三千年后才练剑的晚辈,至于吗?有这个必要吗?
可如若不然。
这一仗,不得打到天荒地老去?
而此时此刻,头顶天幕,身在剑阵之外的青衫年轻人,刚好又以一种似笑非笑,难以描述的神情,望向自己。
好像是在说一句话。
前辈,怎样?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被我镇压其中,还打算留力,还不打算祭出本命飞剑吗?
陈清流低头思虑片刻。
随后抬首微笑道:“如你所愿。”
下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