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得遭人谩骂,得不偿失。”
“你以后就待在这儿,不用你做什么,我要是遭遇强敌,也不用你帮忙,暂时作为你的栖身之所。”
“当然,你要是想出去透透气,也可以的,跟我说一声就可,只是在你获得自由之前,都得听我的。”
宁远转过头来,“能做到吗?”
她紧皱双眉,“何意?”
宁远笑了笑,直截了当道:“因为我很讨厌主人这个称呼,听起来就有些犯恶心,哪怕是对我所说,也是一样。”
高大女子蹙着眉,“就这?”
一袭青衫颔首道,“就这。”
“你到底图什么?”
“反正不图你身子。”
“让我入主你的长生桥,就不怕我暴起发难,选择一剑打碎了它,坏你大道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女子低头看向那一个个金色文字,笑道:“看来是早有布置,这本儒家书籍,就是你给我留的后手吧?”
毫无征兆,宁远突然抬起一腿,照着她的屁股,狠狠来了一脚,直接将她踹入溪水中,“老子是让你多读点书!”
言语之后。
一袭青衫,背剑离去,穿过半座长桥,独自走下栈道台阶。
清澈溪水中,雪白女子忍不住抬头望去,看向那个……脑子有病,居然不肯收她做婢的青衫男子。
恍若神人。
她略有恍惚。
随后身形逐渐变得透明,最终踩在水底青石的她,一副身躯,砰然碎裂,散作漫天星光,汇入溪水。
片刻之后。
这座金色拱桥之下,就多了一把老剑条。
锈迹斑斑,长剑倒悬,剑尖直指如镜溪水。
就像回到了那座骊珠洞天。
就像重新悬挂在古老廊桥。
终究是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