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军在老太太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老太太眼睛一直盯着周正,少顷点了点头。
刘军道:
“我跟老太太说好了,周小哥接下来您只管施针。”
周正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了田院长送的古色古香的针囊,打开后里面金光闪闪,各种长短不一的金针排列整齐。
周正抽出了六寸金针,这也是他目前掌握的最顺手最长的金针。
用酒精消毒后道:
“我要施针了(装逼了)!”
“军哥,让老太太躺在床上别动即可。”
“周小哥,扎哪呀?用不用脱掉外衣?”
“不用!”
周正小对人体的各处穴位烂熟于胸,闭着眼睛也不会扎错。
老太太岁数大了,身体机能老化,经脉不通,周正只需要用金针疏通经脉即可。
这玩意儿其实挺难的,施针手法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是大部分医生因为用不了六寸金针而无法施针。
周正运转着体内的真炁为老太太施针,那金针隔着衣服瞬间没入老太太的身体里。
周正点点头,真炁施针确实事半功倍。
“老太太,感觉如何?”
周正扎了几针后问道。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老太太,我问你身子是不是见好了?”
老太太点点头问道:
“你刚才说谁被狗咬了?”
周正一脸黑线,得,又来了,我先帮你把耳朵治治吧。
周正照着老太太耳朵旁边的几个穴道扎了几针,接着问道:
“老太太,身体感觉咋样?”
“挺好,身上热乎乎的,感觉也有些劲儿了!”
旁边的刘军面露惊讶,不是因为老娘的身体在向好处发展,而是周正几针居然把老太太的耳背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