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在布鲁克林仓库,陈曜用霰弹枪轰碎它时,沈涛徒手接住飞溅的碎片,掌心划开三道深口,血混着金属碎屑凝成黑痂。
此刻他摊开手,把那枚沾血的钛合金残片,稳稳按进接口。
没反应。
他等了两秒,然后用拇指指甲,用力刮开残片背面一层薄薄氧化膜——露出底下尚未完全烧蚀的生物识别镀层。
那是蒋河三年前亲自录入的皮下微血管图谱,用的是港岛码头验货时一次意外割伤的血样。
接口亮了。
红灯转绿,蜂鸣三声短促脉冲。
主控台中央弹出全息提示框,文字滚动如瀑布:
【AUTO-ALERTTRIGGERED】
SOURCE:BIO-LOCKBREACH——“RIVER”PROFILEACTIVE
ACTION:FULLASSETAUDIT+REGULATORYBROADCASTINITIATED
TARGETS:SEC,FCA,MAS,HKMA,FINMA,AMF…(共11家)
ENCRYPTION:AES-512+QUANTUM-SIGNEDTIMESTAMP
TRANSMISSIONSTATUS:COMPLETE
沈涛收回手,抹了把额角冷汗。
不是疼的,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虚脱。
他转身离开指挥中心,脚步比进来时更沉。
走廊灯光忽明忽暗,消防广播终于嘶哑响起,只有一句:“Allpersonnelevacuateroofaccess—immediate—repeat—roofaccessispromised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安全出口指示牌。
箭头朝上。
红光映在他眼里,像未熄的余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