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琛带来的几十名精锐全军覆没,他自己和玛丽也成了沈涛的阶下囚!
陈辉立刻指挥手下打扫战场。
“快!把没死的补刀!死的扔海里!
车子推下桥!动作快!警察快来了!”
手下们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,高效地清理着现场。
陈辉则亲自带人,将昏迷的韩琛和玛丽塞进一辆准备好的车里,迅速驶离了濠江大桥。按照计划,他们要将韩琛夫妇带到蒋先生在濠江的产业——兴隆酒店的地下室。
半小时后,当濠江警方的大批人马赶到现场时,桥上只剩下几辆被撞毁的废弃车辆和一地尚未完全冲洗干净的血迹,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从未发生过。
与此同时,在兴隆酒店108号豪华套房内。
韩琛被一盆冰水泼醒,猛地咳嗽了几声,睁开眼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生那张冰冷毫无表情的脸,他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,正悠闲品着茶的沈涛。
韩琛挣扎着坐起身,环顾了一下四周,又看了看自己被简单包扎过的手腕,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“沈涛…呵呵,我输了。”
沈涛放下茶杯,点了点头。
“琛哥到底是老江湖,输都输得这么有气度。”
韩琛艰难地挪动身体,坐到沈涛对面的沙发上,喘了口气,说道。
“倪坤以前常跟我说,出来混,迟早要还。我杀倪永孝那天起,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。只是没想到,会栽在你手里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沈涛。
“能告诉我,我怎么输的吗?”
沈涛拿起茶壶,给韩琛也倒了一杯茶,推到他面前。
“其实你计划得不错。可惜,你把蒋先生想得太简单了。
他现在,正带着陈浩南、大飞、太子他们,在港岛抢你的地盘呢。”
韩琛愣了一下,随即自嘲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蒋先生!好一个过河拆桥!我输得不冤!不冤!”
沈涛对旁边的阿哗使了个眼色。
阿哗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,放在韩琛面前的茶几上。
韩琛拿起文件翻看了几页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这些竟然是他名下几乎所有产业、公司、地皮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资产证明,条款极其详细专业。
“你们…查得可真够仔细的。”
韩琛放下文件,沉默了片刻,问道。
“玛丽呢?她怎么样了?”
“在隔壁房间,没事。”
沈涛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