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涛拿着手机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蒋先生,他们自己作死,惹了不该惹的人,落了这么个下场。我觉得,是活该。”
蒋先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似乎对沈涛的回答并不意外,只是沉声道。
“阿涛,东星这次损失惨重,骆驼不会善罢甘休。如果他真要撕破脸皮联合其他社团搞事,洪兴一定会撑你。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明白,谢谢蒋先生。”
沈涛语气平静地回应。
挂断电话,美琳正好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看到沈涛站在窗边,随口问道。
“谁的电话呀?看你表情有点严肃。”
“没事,一点小问题,已经解决了。”
沈涛转过身,脸上的冷冽瞬间消失,换上笑意。
他走过去,不由分说地将美琳拦腰抱起。
“呀!你干嘛!”
美琳惊呼一声,手里的毛巾都掉了。
“洗澡水别浪费了。”
沈涛抱着她,径直走向隔壁晓叙的卧室。
“家规好像没规定不能串门洗澡。”
与此同时,在一栋老旧大厦的天台上,夜风凛冽。
阿仁将连帽衫的帽子拉得很低,靠在布满铁锈的栏杆上。
脚步声传来,黄Sir督察穿着便装,走到他身边,递给他一罐啤酒。
“怎么样?跟着上海仔还习惯吗?”
黄Sir开口问道,目光扫视着楼下昏暗的街道。
“还行。上海仔哥主要让我打理游戏厅的账目,偶尔去新接手的街上看看场子,没什么特别。”
阿仁接过啤酒,但没有打开。
“沈涛把我安排给他,罗继去管那三条街的保护费。”
黄Sir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。
“沈涛这个人,不简单。他崛起的速度太快了,手段狠辣,但做事极其谨慎,几乎不留尾巴。他名下那些生意,投资公司、游戏厅、夜总会,明面上看账目都很干净,但他最初起家的那笔巨额资金从哪里来的?我很怀疑他背后还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生意,而且规模绝对不小。你在他身边,要格外小心,这个人城府太深。”
阿仁沉吟了一下,问道。
“黄Sir,罗继…他是不是也是。…。”
“嗯。”
黄Sir肯定了他的~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