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从容,反而让长孙皇后更加羞赧。
“玉儿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方才书房里……”
“书房里怎么啦?”魏叔玉睁开眼,神色无辜得像只羔羊。
长孙皇后一噎,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。
这家伙,分明就是在装傻!
一双手占她的便宜,现在却假装糊涂。
她又气又恼,偏又说不出什么,只能狠狠剜他一眼。
魏叔玉嘴角的弧度,又大了些。
马车在长孙府门前停下。
长孙涣早已候在门口。见到姑姑和魏叔玉同车而来,先是一愣,随即面露复杂之色。
赵节在胡玉楼说的那些话,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。
姐姐真的和魏叔玉……
不,不可能!
“涣儿,愣着做什么?还不带路。”长孙皇后见他发呆,蹙眉催促。
长孙涣回过神来,连忙躬身:“姑姑请,魏…魏驸马请。”
魏叔玉点点头,拎着药箱大步跨进府门。
长孙无忌的卧房里,药味浓郁得呛人。
床榻上。
长孙无忌半靠在枕上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。短短一个月,他像老了二十岁。
听到脚步声,他吃力地睁开眼。
第一眼看到妹妹,第二眼看到魏叔玉。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眼里冒出骇人的精光。
“魏…魏大郎,你…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