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闭上眼睛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毒。
魏叔玉。
是他。
一定是他。
可他怎么下的毒?
长孙无忌将近一个月的饮食起居,从头到尾捋上一遍。
茶是府上常喝的龙井,饭是厨房统一做的,管家试过才端上来。
若有人下毒,不可能只毒他一个。
难道是那盒点心?
魏叔玉登门时拎的那盒点心,他一口没吃,全都赏给了下人。那些下人至今活蹦乱跳,一个生病的都没有。
不对。
不是点心。
长孙无忌的思绪疯狂转动,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涣儿。
涣儿在广州。
狗东西把涣儿支到广州,难道是为了对涣儿下手?
“来人!快马去广州,看看少爷是否安好!”
“是!”
管家匆匆离去。
当时他以为狗东西对涣儿动手,不曾想涣儿很平安的回到长安。
长孙无忌躺在床上,胸口像压了块大石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的病情时好时坏。
有时候精神尚可,能下床走几步。有时候浑身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最可怕的是——没有一个郎中,能说出他得了什么病。
连太医署的医正都来过,诊过脉后面色格外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