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还有,让素素的师妹张神儿,以女郎中的身份去洛阳待命。长孙小姐的脉案,十日一报,直接送到我这里。”
白樱一一记下:“驸马爷,长孙大人那边……”
“照旧。”
魏叔玉抬腿登上马车,“只是剂量再减三成,我要他活到兰儿生产之后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日后,长孙纳兰启程前往洛阳。
城外,十里长亭。
看着窈窕而立的嫡长女,长孙无忌眼里满是不舍。
“阿耶,女儿不在长安,您要保重身体。”
长孙纳兰红着眼眶,对父亲心里满满都是愧疚。
长孙无忌摆摆手:“去吧。洛阳的账目,这几年都没人理,你过去后正好整顿整顿。
另外那狗东西答应的五个货场,务必将地契弄到手里。”
“阿耶放心,女儿定会办得妥当。”
长孙无忌犹豫再三,还是来上一句,“离魏叔玉那狗东西远些。”
长孙纳兰低下头,不敢让父亲看见她眼中的心虚:
“女儿记住了。”
马车辘辘启动,卷起一路烟尘。
长孙纳兰掀开车帘,回望长安城巍峨的城墙。
晨光中,城楼上的“长安”二字,熠熠生辉。
她的目光越过城墙,落在远处那看不见的府邸上。
魏郎,我在洛阳等你。
放下车帘,她的手轻轻抚上尚还平坦的小腹,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另一边。
长孙无忌送走女儿后,他的双眼突然间跳得格外厉害。
似乎没有停下来的预兆!
难道魏叔玉那狗东西,给我长孙家设置什么陷阱不成?
不行!
长孙无忌思索再三,决定还是去皇宫探探口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