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石德本傲然一笑,“没错,安南离长安太远啦。你们可别忘记,那地方曾经出现位安南王!”
侯赛尼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是说……策反丘师利?”
“丘师利手握安南军政大权,麾下精兵数万。若能让他自立为王,安南便不再是唐廷的橡胶供应地,而是插在大唐背后的一把尖刀。”
苏莱曼迟疑道:“可丘师利是大唐都督,其父丘和更是大唐忠臣,他会反吗?”
“忠臣?”
胡石德本冷笑,“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臣,只有价码不够的筹码。
丘师利在安南待一二十年,难道就不想更上一层楼?安南王和安南都督,哪个更诱人?”
侯赛尼与苏莱曼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心动。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胡石德本拍板,“我亲自写信,派人送往安南。只要能策反丘师利,蒸汽机便是无根之水,不攻自破。”
“派谁去?”侯赛尼问。
“史默啜吧。”
胡石德本说出一个名字,“此人是我突厥旧部,能言善辩,且武艺高强。由他去安南,最合适不过。”
……
三日后,安南都督府。
丘师利正在校场上操练兵马,忽有亲兵来报:
“都督,长安的飞鸽传书!”
丘师利瞳孔骤然紧缩。要知道安南离长安太远,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,不会用飞鸽传书的。
他连忙接过信拆开,看完后脸上满是愕然。
密信上的内容简短而惊人:
蒸汽机研发进入关键阶段,急需大量橡胶。命他暗中扩大橡胶采集规模,并严防奸人破坏。
密信的落款,是魏叔玉的私印。
丘师利将密信凑近烛火,看着信纸化为灰烬。
“传令下去,从明日起,征发一万夷獠民夫,进山采集橡胶树汁。工钱加倍,由都督府支应。”
“遵命!”
亲兵正要离开,丘师利又叫住他:
“等等。采胶之事,对外只说是采集生漆,用于造船。谁敢多嘴,军法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