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实实撞在松赞干布腿上。
松赞干布低头。
小兕子也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
小姑娘眨眨眼睛,摸摸被撞红的鼻子,眼睛里满是嫌弃。
“咦?你是谁呀?穿得好奇怪啊,身上也好臭啊。”
松赞干布一愣。
他身穿吐蕃赞普的袍服,在长安确实算得上“奇怪”。至于他身上的臭味,吐蕃人身上都有。
唐人就是矫情!
可还没等他开口,后面两女孩已经追上来。
魏小婉抱着魏嫣,一把拉住小兕子:
“跟你说过多少遍,在宫里不能乱跑!”
“可是婉婉——”
小兕子委屈巴巴地指着松赞干布,“是他挡着我的路。”
松赞干布:“……”
魏小婉抬头看向松赞干布,忍不住皱起眉:
“快让开,她可是晋阳公主,陛下最宠爱的公主!”
松赞干布愣了下,旋即躬身往旁边退了两步,顺从的跪下来。
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魏嫣扯扯魏小婉的袖子:“姑姑,这人好生奇怪呀,怎么动不动就下跪?”
声音虽小,但松赞干布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魏小婉瞪她一眼:“不得无礼。”
然后转向松赞干布,微微一笑:“我家侄女年幼不懂事。你是哪国使臣,到时候让公主府照拂一二?”
松赞干布张张嘴,刚要回答。
小兕子却绕着松赞干布转了一圈,突然一拍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