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赞干布掀开帘子,看着他。
“禄福寿,等我回来。”
禄福寿跪下来,磕了一个头。
“赞普……赞普保重……”
松赞干布点点头,放下帘子。
马车启动,辚辚向前。
松赞干布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的声音。
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。
行人的脚步声。
商贩的吆喝声。
孩子的笑声。
这些声音,那么陌生,那么遥远。
他忽然想起,小时候,父亲带他去山南巡视。
那时他骑在马上,看着路边的吐蕃百姓。他们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松赞干布问父亲:“他们为什么跪?”
父亲说:“因为我们是赞普,是他们的主人。”
松赞干布又问:“那我们要对他们好,对吗?”
父亲笑了,摸摸他的头。
“对。赞普要对百姓好,百姓才会对赞普好。”
他记住这句话。
可是现在,他跪在大唐的皇帝面前。
而他的百姓,正在吐蕃挨饿受冻。
马车忽然停下。
“赞普,到了。”
松赞干布掀开帘子,下了马车。
眼前,是太极门。
高大的门楼,厚重的城墙,披甲执锐的士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