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?洗头发的是什么,为何如此香??”
一胡姬故意卖弄道:
“当然是香皂,就这一小块价值五贯铜钱。”
“什么,价值五贯??”
松赞干布浑身剧烈一哆嗦,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,打量着手中的香皂。
不愧是物华天宝的大唐,连洗头发的玩意都香得迷人,比吐蕃女人的体香还要香一百倍!
然而他压根不知道,眼前只是开胃小菜。等王玄策带着他去到胡玉楼,他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无与伦比的美食!
独步天下的美酒!
风情万种的舞姬!
心驰神往的诗词!
…
此刻他压根无法用词语来形容,心里却生出个念头:
或许,留在长安也挺不错!
……
夜里,松赞干布躺在鸿胪寺的房间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房间很暖和,烧着地龙。床很软,铺着厚厚的褥子。被褥是绸缎的,滑溜溜的,摸上去很舒服。
可他睡不着。
一闭眼,就是白天的画面。
驰道上络绎不绝的商队。
驿站里堆积如山的存粮。
铁匠铺里成堆的铁锅。
茶楼门口读书人的嘲笑。
吏员登记时古怪的眼神。
武士晒太阳时的闲言碎语。
他忽然想起十年前,他站在逻些城头,看着臣民跪伏在地,高呼“赞普万岁”。
那时他以为,吐蕃就是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