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赞普,请。”
一小吏走过来,引着他们进入鸿胪寺。
松赞干布迈步走进院子,忽然停下脚步。
院门口站着几个武士,他们身着明光铠,正对着松赞干布一行人指指点点。
见松赞干布过来,他们只是懒洋洋的瞥一眼,就继续聊天。
“听说了吗?松赞干布来了。”
“来了就来了呗,有啥稀奇的。”
“听说以前挺能打的,打得吐谷浑满地找牙。”
“能打有什么用?现在不照样得乖乖来磕头。”
“说的是。不过也怪可怜的,听说吐蕃穷得连盐都吃不上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表弟在松州当兵,说那边逃过来的吐蕃人,饿得跟骷髅似的。”
“啧啧啧,惨呐……”
…
松赞干布站在原地,囧得一动不动。
禄福寿想上前理论,被他一把拉住。
松赞干布轻咳一声,“几位大唐武士,可否借你们的唐横刀一观?”
队正冷冷扫松赞干布一眼,“吐蕃来的?莫非想打探我大唐的情报?”
松赞干布连忙摇头,“没!听说大唐兵甲锋利,想见识一番。”
队正见他谈吐不凡,便将手中的唐横刀递给他。
“铿……”
看着能照出人影的唐横刀,松赞干布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感觉浑身的魂魄都被抽干一般,雄浑的身躯颤抖不停!
天啦,大唐一个守门的士卒,居然用上精钢大宝剑。
而他们吐蕃士卒,有些还在用青铜武器呐。
顿时,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像潮水般包裹住他。
大唐,实在是太强盛啦。
将唐横刀还给队正,松赞干布失魂落魄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