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大唐来的,肯定带着盐吧?
一小男孩突然挣脱母亲的手,跑到王玄策马前跪地乞讨。
“大人!我…我好饿,能不能给着吃的?”
母亲吓得面如土色,冲上来抱住孩子就要跪下。
王玄策翻身下马,译语丞立即凑到他耳边翻译。
冷冷扫眼跪地乞讨的孩童,“不必停留,继续前行!”
禄福寿脸色铁青,他总觉得吐蕃的脸面,全被小男孩给丢尽了。
该死的大唐,他们的封锁是真厉害。
“王使臣,赞普还在等着……”
王玄策看了他一眼,翻身上马。
一路上,再无人说话。
逻些城王宫,大殿内。
松赞干布高坐王位,身上穿着最华丽的锦袍,努力维持着一国之君的威严。
当王玄策踏入大殿的那一刻,所有伪装都崩塌。
自信,好自信的大唐使臣!!
他只是静静站着,却从他身上感受到大唐的伟岸!
松赞干布下意识地攥紧扶手,身子前倾,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。
不甘。
屈辱!
他十三岁继位,十五岁平定内乱,二十岁迁都逻些一统高原。
吐蕃的铁蹄曾踏遍雪山南北,连大唐都在其脚下瑟瑟发抖。
直到贞观七年,大唐出现位非同凡响的人,长乐公主的夫君魏驸马!
随着他的出现,吐蕃与大唐关系急转直下。
封锁!
捕奴!
羊毛换稻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