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浪,孔家远支,都出五服了。以前在族学里都不起眼…见习辽东辽州刺史!”
“陈默,更是听都没听过,说是铁匠的儿子…见习辽东白州刺史!”
“我的天老爷,刺史!那可是四品的刺史,见习也是从五品下起步啊!他们才多大?进学堂才几年?”
…
酒肆里、茶楼中、街头巷尾,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,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沸反冲天的议论。
平民子弟的狂热与骄傲,几乎要冲破长安城的坊墙。
“谁说寒门不能出贵子?看看!这就是!”
“魏驸马有眼光!学堂教的就是本事!不看出身,只看能耐!”
“赶明儿也送我家的崽子去长安学堂!哪怕读不出个名堂,学点实务也是好的!”
“同去同去!听说魏驸马还要在洛阳、太原、扬州开分校呢!”
…
平民阶层的振奋,如同地火奔涌,灼烧着长安城看似平静的地表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勋贵圈子里弥漫开来的冰冷与躁动。
如果说学堂百人授官,只是让某些人心头不快。
那么狄仁杰、孔浪、陈默三个名字,尤其他们后面缀着的“见习刺史”头衔,像把利刃捅进他们心里。
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,辽东新设十州,是朝廷给功臣、给勋贵庶出子弟预留的“自留地”。
对于长安学堂授官百名,勋贵们并未放在心上。
普通的县令、县尉想要爬上去,而且是边疆的县令与县尉,几乎不可能!
而边疆的州刺史则不同,倘若经营得好,完全能成为家族的助力。
梁国公府内。
房玄龄看着几个前来拜访,义愤填膺的勋贵子弟,心中暗叹一声。他早就料到会有风波,却没想到来得如此猛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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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房相,您得说句话啊!那狄仁杰算什么东西?也配牧守一州?
辽东虽是新附,可刺史毕竟是刺史!要让天下人怎么看?我们为大唐流过血、立过功的家族,颜面何存?”一年轻勋贵子弟愤然道。
另一勋贵子弟附和道:“房相,您是勋贵之首,此事您可得用点心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