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顺低下头,眼睛通红:“回驸马爷,确…确实如此。呜呜……”
魏叔玉很是诧异。记得贺兰石挂点后,他还陪着武媚娘去贺兰府吊唁。
凭借武媚娘与公主府的关系,贺兰家也不会做出这种蠢事吧。
魏叔玉看着这对姊妹,一个攻于心计,大胆果决;一个柔弱温顺,我见犹怜。
武媚娘此举他心知肚明,既是想为姐姐找个归宿,更想能再进一步。
魏叔玉冷哼一声,“你们可知此事若传扬出去,于你们武家名声有何益处?于本驸马,又有何益处?”
武媚娘正色道:“驸马爷放心,此事只有我姊妹二人知晓。姐姐绝不会对外透露半分,一切听候驸马爷安排。
若能得驸马爷怜惜,给姐姐一个安身立命之所,媚娘与姐姐从此唯驸马爷马首是瞻!”
魏叔玉沉默了。武顺毕竟是应国公之女,如今虽家道中落,但身份犹在。
此事若处理不好,被那些腐儒知道,定会参他一个“私德有亏”。
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想再多无益。眼下看来,只能让武顺住进公主府。
“罢了!”
魏叔玉长叹一声,目光锐利地看向武氏姊妹,“武顺,你既跟了本驸马,日后便需谨守本分、安分度日。”
武媚娘闻言大喜,连忙拉着武顺跪下:“谢驸马爷恩典!姐姐,快谢过驸马爷!”
武顺也柔顺地磕头:“谢驸马爷,顺儿…定当恪守本分,绝不给驸马爷添乱。”
魏叔玉疲惫地摆摆手:“起来吧。媚娘给你姐姐换身妥当衣裳,安排她从后门悄悄离开,先住在你的寝房。”
“是,媚娘明白。”
……
魏叔玉整理好衣冠,回到诗会现场时,宴会已近尾声。
长乐公主见他归来,迎上前轻声问道:“夫君,酒可醒了?脸色似乎不大好。”
魏叔玉握住她的手,心中泛起一丝愧疚:
“无妨,只是那秋露白后劲大了些,歇息片刻就好。让夫人担忧了。”
长乐温柔一笑:“醒了便好。诗会也快结束,我们回府吧?”
回公主府的马车上,魏叔玉闭目假寐,心中却是波澜起伏。
此刻他有些不知道,该如何向长乐开口?
“额……”
长乐的一阵反胃,引起魏叔玉的重视。
他立即拉住长乐的右手,细心把起脉象来。
长乐语气里颇有些期待,“夫君,妾…妾身是不是有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