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杜良发现,陈静拒绝自己帮忙疗伤,并不是不需要,而是她怕疼。哪怕是换做全世界任何一个人过来给她疗伤,都一样会疼。
本质并不是疗伤疼,是因为受了伤的伤口在疼。
那这跟杜良想给陈静疗伤有什么关系呢?
所以这也是陈静不愿意承认的一个原因。
想到这些,陈静便陷入了沉默。
为了避开这个话题,陈静双手抱起了肩膀,转身就往屋里走,并说,“我有点冷了,先回屋了。”
说罢话,陈静便转身回了屋里。
杜良独自一个人站在台阶上,看着陈静的背影。
又看着屋里几个女孩聊天的一幕,杜良想进屋的念头,被打断了。
他想了想,犹豫了一下,终究是没有进屋。
而是转身,自己一个人走向了他自己的在院子里的房间,厢房屋。
北方小院里的厢房屋都没暖气,也就是杜良是个男人,能够挨冻一些,换做女人的话,估计也早都冻得受不了了。
到了门口,杜良推开门,伸手打开了电灯。
昏黄的白织灯光下,杜良自己坐在床边上默默地抽烟。
放在被窝里装满了开水的雪碧瓶子也渐渐的冷却。
杜良抽完烟,再次给瓶子里换了开水,重新塞进了被窝里面。
此刻的陈静,在屋里的客厅,和苏萌萌、夏姐她们聊着天,看着春晚。
杜良则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厢房屋里,隔着几米长的院子和两个窗户,看着陈静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似乎和陈静相隔十万八千里远。
明明对方就在眼前,可却有种伸出手,却总也抓不到的感觉。
不知不觉,手里的烟烫了手指,杜良这才反应过来,这才收回了目光。
一直放在床上的手机,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。
是杜良妈妈的电话。
杜良看清楚后,拿起来手机,喊了声,“妈,新年快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