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般花里胡哨?”
“难道是渊兽进化的新品种?!”
老道士几万年的审美观。
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陆云泽捂着脸。
简直没眼看。
“那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脑子有点不太好使。”
萧月看到陆云泽出来。
立刻停下脚步。
机甲胸口的舱门打开。
他灵活地跳了下来。
手里还捧着一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罐子。
“陆哥!”
“你可算出来了。”
“快看看我刚敲出来的好东西。”
萧月献宝似的把罐子递过来。
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绿色兔耳朵。
还得意地抖了两下。
徐长青的目光顺着萧月看过去。
先是看了看那对绿色的兔耳。
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发光罐子。
老职业病顿时发作。
他强忍着重力压迫。
凑近了几步。
耸了耸鼻子。
闻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药香味。
“这……这味道……”
徐长青脸色一变。
一把夺过那个破烂的金属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