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要贴上去被那些探针扎?!
“我拒绝!”
红莲咬着牙,死命摇头,“我是神庭的指挥官!就算是死,我也不会做这种有损尊严的事情!”
“不做?”
陆云泽叹了口气,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亮亮!”
“汪!”
一直在旁边蹲着舔爪子的青铜机械犬立刻站了起来,那双电子眼瞬间切换成了战斗模式,死死地盯着红莲。
它的嘴巴微微张开,里面那排不仅能咬碎合金,还能释放高压电流的獠牙闪烁着寒光。
“这狗刚才虽然嫌弃你,但要是当成磨牙棒的话,应该还是不挑食的。”
陆云泽慢悠悠地说道,“你说,它是先咬你的左腿呢,还是先咬你的右腿?”
红莲浑身一颤。
她看着那只流着机油哈喇子的巨兽,又看了看那扇青铜门。
尊严?
在变成残废和活着之间,那个名为“求生欲”的天平瞬间倾斜了。
“我……我做!”
红莲带着哭腔喊了出来。
两分钟后。
南天门哨兵节点的大门前,上演了一幕令人血脉偾张又无比滑稽的画面。
红莲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女仆装,被迫踩在两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金属踏板上。
“腰!腰再下去一点!”
影儿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专业单反相机,一边“咔嚓咔嚓”地狂拍,一边像个严厉的形体老师一样大声指挥。
“腿张开!角度不够!必须要贴合那个凹槽的边缘!”
“哎呀你这精灵族是不是假的啊?这点柔韧性都没有?再弯!”
红莲此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虾米。
她的双手被要求反扣在脑后的两个感应点上,整个上半身极度后仰,几乎折叠成了一张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