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的时候,他并没有直接跳出来,指责孟寒枝和陆西寒。
孙尚书骨子里还端着清高劲儿,怎么可能自己跳出来?
他示意自己派系的一位低阶官员跳出来弹劾陆府规矩不严,让孀居之人随便外出,惹人闲话。
当然,只指责这一点,那可能就是家事,私德问题。
小官借此来质疑,陆西寒治军能力有问题!
当然,他说得隐讳,但是朝臣不是傻子,谁听不出来呢?
陆西寒表示:嘿,我假装听不出来。
你指责我嫂子不安于室?
好的,我就先反驳这一点吧!
陆西寒丝毫不让,很快站出来质问对方:“刘大人的意思是家嫂应该自请牌坊,深居守节吗?”
陆西寒直击问题中心。
刘大人哪里敢应啊?
请贞节牌坊,那不是跟陛下鼓励寡妇再嫁,鳏夫再娶,希望推动人口增长的初衷相违背吗?
刘大人不敢应,他只能狡辩:“下官不是这个意思,下官是想说,纵使陛下仁慈,我朝民风开放,但是侯夫人还是需要注意礼仪廉耻,莫带坏了京中风气。”
陆西寒见他屡屡攻击孟寒枝,目光越发冷冽起来。
他盯着刘大人看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听说刘大人的爱女,三嫁之前,只为夫君守节半月,期间不止频繁的游走于各家宴会,甚至还去过秦楼楚馆?”
陆西寒这话一出来,刘大人的冷汗都下来了!
他正准备为自己再辩驳几句,就听到陆西寒再次出声:“听说刘大人的爱女,前些时候喜得麟儿,恭喜啊!”
陆西寒最后一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的。
但是,刘大人听完却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:“陛下,臣有罪!”
他其实更想梆梆给陆西寒磕几个,求求他别说了!
他女儿三嫁之事,进行的十分低调,他还花了不少钱银与关系,勉强平复下了女儿前夫家里的不满。
他那个不孝女何止是只为前夫守节半个月,那半个月就已经跟三嫁的夫君滚到一处,成婚不到九个月,孩子就生下来了!
大家顾忌着脸面,哪怕知道真相也不会随意说出来。
当然,背后怎么样蛐蛐,反正只要不闹到明面上,刘大人就假装不知道。
那是他女儿啊,他能怎么办嘛!
结果,陆西寒毫不客气的就把这件事情抬到明面上,让刘大人里子面子全没了!
陆西寒表示,这不怪我啊。
是你先攻击我的家人,我只是反击而已!
至于说刘大人的女儿无辜?
陆西寒想说,他嫂子就不无辜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