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能等了!
孟寒枝也知道,不能等了。
但是,她看到书,真的很头疼!
转过天,天气依旧不错。
孟寒枝决定从酿酒的书开始看。
贺玉敏晨练之后,过来找她。
她们娘俩原本是准备回家的。
结果出了十八皇子这么件事情,刘氏决定再住几日。
而且,贺玉敏如今想走还真走不了。
虽然定北侯府最近几日闭门谢客,但是书信可以上门啊!
司农监和上林苑以及太仆寺那边,对于牛马饲养的一些知识请教,都写在书信里,每天派小厮递进来。
贺玉敏在老家的时候,是整理过一些记录手札的。
这不是没带过来嘛,谁知道京城需要这个?
如今只能是对方请教什么,她针对性的答疑顺带着延伸一下。
都是聪明人,而且专业也对口,贺玉敏稍加点拨,对方就能明白。
今日之所以过来,是因为昨天傍晚,贺玉敏新收的信件里,有一封是太仆寺卿府上递来的,而且还是大人亲笔。
贺玉敏生怕怠慢,问过母亲,又问过了陆老夫人之后,决定来孟寒枝这边写回信。
一个是因为,孟寒枝最近在看书,贺玉敏也是想看看,她这边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书册,她好借机延伸一些理论知识。
另外一个则是,坐在孟寒枝身边能给自己壮胆。
这可是太仆寺卿的书信啊!
贺玉敏有些激动也有些慌。
被陛下连夜叫进宫,而且还亲眼看着写完书信的太仆寺卿:……
我说我是被强迫的,你们敢信吗?
呜呜!
骗你们的啦,他十分自愿写的信!
贺玉敏过来说完来意之后,孟寒枝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你说,我把宝马驯养手册,夹在这些书里,会很显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