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枝只想想都觉得疼。
孔妙薇听完也惊呆了,她表情既惊又喜的看着贺玉敏,似乎没想到这一路聊得来的小姑娘,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呢?
孔清岳听完觉得此法应该是可行的?
贺玉敏这一路表现的颇为拘谨,一看就知道不想给陆家添麻烦的样子。
能让她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方法,多半是已经实践过,并且成功好用的。
而且,小牛不等人啊!
再憋真嘎了!
所以,孔清岳很快点头:“那就操作起来,找两个助过产,力气大的人过来,绳子也准备起来,用酒把绳子泡一泡,减少对母牛的损伤。”
……
不能因为想让小牛活着,就不顾母牛的死活。
如今虽然没有细菌的概念,但是感染的事情时有发生,所以消毒的意识,大家还是有的。
孔清岳一出声,众人终于反应过来。
虽然这方法听着惊恐,但是仔细一想,这跟妇人生孩子一个样啊。
碰上妇人难产的时候,也有产婆会进去掏孩子。
想明白的众人,马不停蹄的准备起来。
母牛很快被控制起来,掏母牛产道这种事情,他们从前没做过,如今也是第一次尝试。
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,隐隐的还有些嫌弃。
他们中就算是低阶杂役,在京城也都小有身家,日子过得不错。
把手伸进母牛产道这种事情……
嘶!
不可能不嫌弃啊!
但是,抢救小牛同样重要!
而且,他们也挺好奇的,这种事情能不能成?
如果能成的话,以后再碰上这种情况,他们也不用发愁了啊。
贺玉敏原本是准备自己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