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对方天真无邪,倘若自己借故应付过去,今晚之事,再不会有旁人知道。
自己依旧是那个清冷果决的白衣神尼。
可自欺欺人难欺天,这满天神佛也绝不会原谅她的恶行。
想到这里,又是要提剑自刎。
怎么还没完没了了。
陈钰心中吐槽。
自己还得回去安慰吓尿了的沐剑屏呢。
真要是犯错,那是阿紫和我犯的错,你一个受害者这么内耗做什么?
不过你昨晚莫名其妙的来杀我,以至于被小毒妇算计,落到如今的局面,咱俩扯平了就是。
感觉有些意犹未尽,想道若是李秋水康敏,或者现在的牢方在这里的话。。。
他清了清嗓子,柔声道:“师父,我总感觉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你要杀陈钰,一定要振作起来啊,咱们早点休息,明天进城去,看看能不能潜入会同馆,也好帮你找解药呀。”
九难娇躯一颤,咬了咬牙。
这孩子说的对,如今鞑子未灭,那僭越天子的陈钰尚未除掉,西南的狗汉奸吴三桂还在当他的快活王爷。
如今大错已然铸成,便是要以死谢罪,也要将自己的使命完成后再死!
想到这里,她猛的站起身来,看着正笑眯眯盯着自己的陈钰,不由得粉颊晕红。
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想让自己表现的镇静,移开视线,轻声道:“钰儿,你也是小大人啦,以后该学着自己穿衣服才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钰点点头:“师父,这就是你说的,要教我的龙里导的是不是?感觉也不是帝王之征啊,不过是自己的事自己做而已,这个宁姨也跟我说过。”
被他挤兑,九难羞赧欲死,咬牙又要自刎归天。
陈钰连忙往前面凑了凑,没好气道:“师父,你总是把剑架在脖子上作甚,表演乐器么?”
九难胸口剧烈起伏,羞恼的将剑丢了出去。
陈钰扭头偷笑,旋即从石头上跳下来,拖着裤子将那长剑拾了回来,递给她道:“给。”
又委屈巴巴道:“师父,你就别生我气了。”
“我。。。没生你气。”
这绝美尼姑努力将自己的视线从他跑动时颤动的身子上移开,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:“你说的宁姨,是昨晚那个用剑的夫人吗?”
陈钰“嗯”了一声,笑道:“宁姨对我很好呢,不过师父你对我也很好就是了,虽然时间不长,但我很喜欢师父你。”
九难俏脸一红,羞道:“你嘴甜,无非是自己懒得动手,想让我给你穿衣服。”
心中却在想着,那用剑的女侠看起来挺正派的,其实双方搏斗时,对方有机会能杀自己,却是没有。
事后还想邀请她留下,解除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