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难粉颊晕红,见他岁数小,自然是不好张口跟他解释那些男女之防。
便是稚童,未来的男人也终究是男人。
“你个子这么高,又不愿意弯腰,怎么能抓得到。”
陈钰带着稚气的嗓音传来:“师太,你往下面站一站。”
九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退后几步,依旧是面沉如水,微微俯身,右手在他的裤脚处摸索,总算是找到了裤子,帮他往上提了提。
但是出乎意料的,提一定距离就提不上去了。
“疼,疼死了!你别硬拽啊。”
陈钰的声音传到九难的耳畔,九难愈发焦急,没好气道:“怎的提不上去,你另一只手在捣乱是不是?”
“我没有。”
陈钰无辜的眨了眨眼,此刻九难那张清丽的绝美面庞就在他的身前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将巨大的阴影投射到她那雪白的脸蛋上。
“师太。。。”
陈钰嘴角微微翘起,悄悄走上前了些,将一双手搭在她的肩头,轻声道:“你看,我的双手已经空啦,怎么捣鬼?”
到底是怎么回事!
九难心中疑惑,睫毛微颤,轻轻睁开了一条缝。
下一秒,她如遭雷击,如同惊弓之鸟,飞速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丹田的热浪好似瞬间点燃,那难以言喻的滋味猛的激发,叫她忍不住发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曼妙轻吟。
是。。。那种药吧。
陈钰以手扶额,眼神古怪起来,狗日的小毒妇,我就知道。
自打发现只有一种毒对他奏效后,阿紫便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研制那种特定药物上。
什么幻蜃毒掌,三笑逍遥散,都被她改歪了。
时常波及大伙儿,在家中饱受恶评。
倒是李秋水和康敏挺喜欢她。
陈钰看着面颊通红的九难,故作好奇道:“师太姐姐,你怎么啦?”
九难此刻已经陷入了混沌。
怀疑是自己看错了,亦或者是产生了幻觉。
不错,一定是幻觉。
这稚童最多不过四岁多一些,怎么可能。。。那样。。。
她努力压制着自己上涌的气血,又听陈钰苦巴巴的声音传来:“屁股凉,要生病了。”
“还是你自己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