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考官带新人过来,他们微微颔首,侧身让开了道路。
楚云寒随着众人走进衙门,穿过一道影壁,眼前豁然开朗。
前院是一个巨大的青石广场,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厢房,正面是一座气派的大堂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。
广场上有不少穿着黑衣的靖安司人员在走动,有的在交接文书,有的押着囚犯从侧门经过。
那些囚犯衣衫褴褛,手脚戴着镣铐,被推搡着往前走。
偶尔有人挣扎,立刻被一刀背砸在肩头,闷哼一声便不敢再动。
考官轻声说了几句,众人方才明白。
那些囚犯之前都是江湖中人,只因在琅琊府城作奸犯科,被靖安司缉拿下狱。
楚云寒的目光从那些囚犯身上扫过,心中对新成立的靖安司有了初步的判断。
考官将他们带到大堂侧面的一个偏厅,有文书吏员前来登记造册。
楚云寒报上姓名、籍贯写了永安镇,其余的全部未说。
文书吏员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低头记录起来。
登记完毕后,每人领到了一块身份令牌、一把制式佩刀、两套黑色公服,以及十两纹银的俸禄。
身份令牌是精铁所制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“靖安司”三个字,背面刻着持牌人的姓名和职务。
制式佩刀是标准的雁翎刀,刀身三尺,为百炼,比寻常江湖人用的兵器略好一些。
黑色公服腰间束带,袖口和领口镶着暗红色的边,显得干练而肃杀。
十两纹银是现银,沉甸甸的,用布包着。
楚云寒掂了掂分量,满意的收进了怀里,这些银子足够寻常三口之家一年的生活所需。
领完东西,考官这才单独带他去见他的队员。
靖安司虽是新建不久,但职责分明,指挥使和两位指挥同知暂时空缺。
目前只有一位镇府使,两名千户,再往下便是百户、总旗、小旗。
小旗是靖安司最末一级的军官,下辖四名靖安司玄卫。
衙门偏厅后面的一间小院子,楚云寒见到了属于自己的四位队员,年龄都在二十左右,脸上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麻木。
当两人走进来后,四人的目光在楚云寒身上打量着,有好奇,有审视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以为然。
“这位就是你们的新小旗,楚云寒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四个就隶属于他直接管辖了。”
考官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两句,便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