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拿起一瓶水拧开,笑着说,“。。。国内。。。。”
慕容屹尧:“哦。。。”
“也行吧,那你快点开整,等我儿子们长大了,正好给你送过去,”
陈最笑了笑,“不太容易,好老师不好找,”
“老师有什么不好找的,从学校挑几个也行啊,让他们偶尔来家里讲讲课,”
陈最摆摆手,“我再看看,”
“你平时要是遇到什么有能力的老师,先跟人聊聊,看能不能回国,专职教咱家孩子,”
“好,我记住了,”
陈最看着他,提醒了一句,“对老师不能搞威逼那一套,可以适当的利诱,但是多少尊敬点,”
“明白明白,师者,当敬,这话小时候,我爸经常跟我说,”
慕容屹尧:“我爸小时候觉得我太张扬,一个劲的想把我让儒家学者方面教育,我的天啊,那课听得,天天犯困,”
陈最含笑点头,“爷爷跟我说过,最后二伯觉得你实在不是这块料,也就由着你了,”
慕容屹尧大笑道:“是啊,我那时候正迷各种枪械呢,怎么可能学的进去那个,”
陈最轻声笑笑,抬眼看向门口。
下一刻,就听到房门被敲响。
慕容屹尧:“进。。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走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她身形偏瘦,金发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贴在额角,透着几分温和的倦意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浅淡而沉静,笑起来时眼角会弯出浅浅的纹路。
穿着一身素色大衣,白色针织衫与及膝半裙,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装饰,一看便是常年站在讲台前、耐心又稳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