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傅容谨的话,陈最淡笑不语。
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庄园的雕花铁大门,车轮碾过门外铺就的青石板路,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。
陈最微微侧过身,轻阖双眼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,模样闲适,似是真的在闭目养神,周身却依旧萦绕着一股疏离清冷的气场。
车厢内一时陷入静谧,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细微的气流声。
片刻后,身侧再次传来傅容谨的声音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:“到了地方,我先带你去见见父亲,但是我大哥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说道,“他谈事的时候,或许不会让我陪同,”
陈最并未睁眼,轻嗯了声。
傅容谨看了看他,发出一声笑,他收回目光,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,没一会儿,也缓缓合上双眼,靠着座椅休憩,车厢内再次恢复了静谧。
威廉庄园和慕容家并不在一个洲,路上所需的时间长些,中间还要坐一趟船。
汽车行驶了两个小时,司机回头看了一眼,见两人都闭着眼,稳稳的把车停靠在码头,轻声唤道:“爷。。。到了,”
傅容谨缓缓睁开眼,眼底的惺忪瞬间褪去,“下去备船,”
“是。。。”
司机先一步下车。
傅容谨伸展了一下懒腰,侧眸看向陈最,“欸,醒醒,该下车了,”
说完,他推开车门走下车。
陈最睁开眼,紧跟其后下车,目光下意识地扫视着码头的各处,目光锐利而深邃,带着几分探究。
码头目之所及,整齐地停放着几辆黑色的轿车,远处的海面上,几艘游艇静静停靠,海风阵阵,带着咸湿的气息,他微微挑眉:“这个码头,是……”
傅容谨正抬手整理着被风吹乱的衣领,听到他的话,当即回头打断了他:“对,这就是你家的码头,我特意绕路从这里走,也好让你省些麻烦。”
他抬了抬手,指了指不远处那艘通体雪白、造型精致的游艇,“私人游艇是屹尧的,”
陈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了然的垂眸,这个游艇跟港都他的那艘,是同一个型号。
踏入游艇,傅容谨看向陈最,“要不要自己开?”
陈最懒洋洋的靠在卡座上,摆了摆手,“没这个兴致。。。”
傅容谨也不勉强,转头看向身后跟着上来的司机,眼神轻轻示意了一下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,恭敬地点了点头,默不作声地转身往驾驶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