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屹尧挑眉,“那肯定是咱兄弟感情好啊,我怎么不给其他人塞,”
陈最哼笑了声,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的起身,“我不缺女人,用不着。。。。”
“你该回去休息了,”
慕容屹尧轻嗯,起身走到水龙头边洗了洗手。
他甩着水看了一眼陈最,“明天你时差能调整过来吗,”
“差不多吧,”
“行吧,那明儿见,”慕容屹尧临走时,调侃的问道,“这长夜漫漫的,你真不需要人陪?”
“不需要,”
慕容屹尧笑了笑,摆了摆手转身离开。
此刻已经是夜晚九点多,陈最打开电视,调到一档晚间节目,而后躺在柔软的沙发里,本意是借着这点微弱的光影酝酿睡意,脑子却越来越清醒。
他闭上眼,刻意放缓呼吸,努力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,可早已睡够的生物钟,让耳边的电视声音愈发清晰。
这样反复睁眼、闭眼,困顿与清醒在夜里反复拉扯,不知熬了多久,窗外沉沉的夜色渐渐褪去,微光慢慢漫过窗沿,连房间里的阴影都变得柔和起来。
天,悄无声息地亮了。
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吵闹声,陈最睁开眼。
“爸爸,”
陈最下床,顺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,走出去,看着笑嘻嘻站在客厅的软软,笑着问道,“看着很精神啊,你这时差调过来了?”
软软笑着说:“没有啊,我凌晨两点醒了就没睡,我准备强撑一天,今晚上早点休息,”
“爸爸,我们去后面踢球吧,活动活动出点汗,”
“嗯,去喊你哥哥们,”
“喊过了,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,”
陈最回卧室换了身运动服,跟着软软出了门。
打球出了一身的汗,各自回去洗了个澡换身衣服,来到饭厅吃早饭。
慕容屹尧打着哈欠走进来,看到饭桌前坐着的几人,一时间还愣了愣神,“哦对,”
昨天家里来人了。
他拍了拍睡的昏沉的脑袋,走到陈最身边坐下,“你们醒挺早啊,”
“几乎没怎么睡,”
陈最喝了口豆浆,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,“你上午有什么安排,”
“这不你们来了吗,两天我都没安排啥事,”慕容屹尧挑了挑眉,“你要出去?”
“嗯,出去消耗消耗精力,要不然这时差不好调整,”
慕容屹尧打了个响指,“好说,我陪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