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了眼褚少言,勾了勾唇,“商场上那些藏着掖着的隐晦条款,根本通不过审核,要的就是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。。。”
褚少言犹豫道,“这份合同应该怎么修改呢,”
陈最轻叹一声,佯装妥协:“罢了,帮人帮到底,回去我让人重新拟定一份,你到时候仔细看看。”
褚少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兄弟,刚才说的,已经是我的底线了,你可别再坑我了,”
“你这。。。何出此言呢,”
褚少言语调幽幽,“你刚才的话,我之前听过类似的,然后你帮我拟定的合同,看着很规范,细看全是坑,”
“而且坑的是我,”
陈最被他逗笑,眼底泛起几分笑意:“那次是特殊情况,谁让你那会儿非要惹我生气。”
褚少言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那时候,刚跟慕容聿珩相处,总想着压他一头,耍的心眼多的点。
谁成想,慕容聿珩情绪没有丝毫变化,转头给他挖了个大坑。
虽然事后看出了端倪,但毕竟是自己理亏,又还想跟慕容聿珩继续相交,便默认了那笔账,权当是赔礼。
“那不是给你赔礼了吗,利润多分了你一成。。。”
两人说笑间,已漫步至后花园。
满园草木葱茏,微风拂过,卷起几片细碎的花瓣。
花园长廊下,一方古朴雅致的下沉式茶桌静静置于其间,桌边错落摆着几张石凳,透着几分闲适清幽。
褚少言抬了抬手,目光示意茶桌方向。
陈最在他的示意下抬脚走过去,随意地斜倚在石凳上坐下,姿态自在散漫,半点不见生疏拘束。
管家看了一眼身旁的佣人。
那佣人立刻端着一套紫砂茶具上前,步履轻缓无声,走到茶桌旁屈膝跪坐,动作恭谨又利落。
温壶、置茶、注水、出汤,一系列沏茶动作行云流水,手腕转动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紫砂茶具色泽温润,茶汤入杯时泛起细腻的茶沫,袅袅热气携着清冽茶香漫开,整套动作赏心悦目,尽显雅致。
在管家的示意下,一群女孩缓缓上前,站成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