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慕容泊琂轻笑回道:“或许。。。。在游戏房?”
“那你给他们发个信息,告诉他们拍卖会快开始了,让他们赶紧过来。”慕容宴礼说道。
“。。。。好。。。”
短信发出去还不到十分钟,雅间的门就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,几个小身影闹哄哄地涌了进来。
“爸爸!”软软最先扑到陈最身边,小手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,献宝似的递过去,眉眼弯弯地笑:“给你带的咖啡,刚做出来的,还热着呢。”
慕容宴礼凑过来,故意逗她:“软软,怎么就一杯啊?把叔叔给忘了?”
“这不是不知道您在这吗,早知道我就多带一杯,”
旁边的慕容知熠立刻帮腔,还瞪了慕容宴礼一眼:“就是!你不是忙着陪女人吗?怎么有空来这儿?”
慕容宴礼被噎了一下,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:“别瞎说!爸爸是在谈正经生意。”
“呵呵。”慕容知熠发出一串怪异的笑声,翻了个白眼,“这话您自己信吗?”
“嘿,你这小兔崽子!”慕容宴礼作势要挠他痒痒,慕容知熠立刻往后躲,两父子又闹作一团。
这俩人无时无刻不在斗法,在场的人早就见怪不怪,陈最没理会身边的喧闹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目光往下望去。
楼下的拍卖会场里,宾客已经陆陆续续进场,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,他回头问道,“霍家那个儿子回来了?”
慕容宴礼闻言应了一声,拉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子,走到落地窗边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“哦,早就回来了,据说是在国外赚了俩钱,回来把账都还了,”
他扭头笑了笑,“他知道望北楼是你的地界吗,”
陈最摇头,“不知道,”
“那怪不得敢来这。。。嘿,看他那个样。。。还是这么会变脸嘿。。。”
霍家这个小儿子,是个很圆滑的人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之前在陈最这里受过挫折。
“你还别说,他这种厚脸皮,在某些领域,会成功的。。。。”慕容宴礼轻笑着说道。
陈最嗤笑了声。
“欸聿珩,你还记得,我那之前收的那个假货吗,”
“嗯。。。”
慕容宴礼指了指台下的那个人,“就是那家伙送来的货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