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来,南今也就是吃饱了撑得。
陈最对他们这些孩子,已经够宽容了,平时的硬性要求就那么几个,完成了就是。
电梯抵达顶楼,陈最径直走向书房,挑了本线装书,在沙发上坐定翻看。
他抬眼瞥了瞥站在一旁的慕容泊琂,淡声道:“不用陪着我,去玩你自己的吧。”
慕容泊琂扬了扬手中的书,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我也看书。”
陈最翻了两页书,忽然轻笑一声,“有什么喜欢的娱乐活动,你也可以去玩,只要别跟南今也似的太过分,我是不会过问的,”
慕容泊琂直接笑出了声,“爸,我没觉得您严厉。。。”
“哥就是懒散习惯了,姑姑和姑父都管不住他,也就只有您的话,他还听。。。”
陈最把书翻了一页,哼笑道:“不管他,这人怕是要烂在家里,”
“走出去丢我的人。。。”
慕容泊琂轻声笑了笑,双腿交叠着靠在沙发扶手上,也低头翻阅起手中的书,顶楼的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,伴着窗外的暗色,漫出几分难得的闲适。
外面彻底黑透,客厅的灯光也跟着暗了下去,陈最自觉的放下书,“琂琂,别看书了,伤眼。。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慕容泊琂应声合上书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书脊,起身去饮水机旁倒了杯温水。
他仰头饮尽,又重新接了一杯,转身递到陈最面前,“爸,我想提前去看看那些拍品。”
陈最想了想,放下水杯,“可以,走吧,”
正好他也想去看看。
身上还是那件宽松的家居服,陈最懒得换,随手捞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披上,抬脚往外走。
两人乘坐专属电梯,按了十七楼,来到了临时存放拍品的房间。
门口守着的保镖见了陈最,眼底的警惕瞬间褪去,恭恭敬敬地颔首:“三爷。”
陈最淡淡应了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拧开厚重的铁门。
房间里,宋绪正低头翻看手里的本子,笔尖在纸页上沙沙划过,听到动静,她猛地抬头,看清来人,连忙合上本子起身,语气恭敬:“三爷,大少爷。”
“宋姐姐好。”慕容泊琂颔首,礼貌地打了声招呼。
宋绪对他弯了弯唇角,随即将手中的本子递向陈最:“刚跟拍卖师敲定的细节,您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