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陈最知道,还是他给的资金,只是没怎么关注过,“怎么,黄了?”
南今也:“怎么可能,开的好好的。。。还赚了不少钱呢,”
“我就是在想,要不要再开个分部。。。”
陈最端起水杯喝了口水,闻言笑笑,“真要有这个打算,就好好写个报告,”
南今也问道:“舅舅,您的想法呢,”
“我没想法。。。”
陈最摆了摆手,“自己的事业,自己做主。。。”
“您给我们指导指导啊,”
陈最放下茶杯,眉峰微挑,目光扫过对面两人,语气漫不经心:“说说,有什么需要我指点的?”
“就是吧……”南今也刚要开口,包间的门却再次被轻轻叩响,紧接着,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,饭菜的香气霎时漫了满室。
慕容泊琂:“吃饭吧,别聊了,”
陈最:“团团软软他们不吃了?”
“去吃火锅了,”
“大晚上的吃火锅。。。”陈最拿出自己的专属筷子,轻嗤一声,开始吃饭。
这顿晚饭的口味偏清淡,清蒸鱼配着时蔬,再加上一盅温润的老火汤。
陈最喝了两碗汤,胃里暖融融的,便放下了筷子,从一旁抽了两张餐巾纸,笑道:“拍卖会八点开始,有想拍的东西吗?”
慕容泊琂摇头道,“没想要的,”
“软软拍玉石是要给谁?”
慕容泊琂笑了声,“爸,你可能忘了,白姨的生日快到了,”
陈最捏着餐巾纸的手骤然僵住,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:“是吗……”
不是忘了,是从来没记过。
他沉默片刻,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,将香江的夜景衬得繁华又迷离。
身后忽然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是打火机打火的声音。
陈最头也没回,只是眯了眯眼,嗓音冷了几分:“把烟掐了。”
南今也点火的动作猛地顿住,脸上闪过一丝讪讪,悻悻地将烟塞回了烟盒里,连带着打火机也一并揣进了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