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跟其中一人握了握手,“来得早了点啊,”
“这不是怕耽误市长的事吗,”
陈最笑了笑,对银行的几人说道:“那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?”
“对,经理已经交代过了,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完善一下细节,”
陈最抬抬手,“丁秘书,带这几位同志去对接一下细则,”
“好。。。几位这边请。。。。”
丁学强带着几人离开。
陈最坐在办公桌前,指尖划过摊开的文件,笔尖在批示栏落下沉稳的字迹。
不知不觉便在这张木椅上坐了一上午。
午饭时分,他起身活动僵硬的肩颈,走到窗前,目光落在墙外的梧桐树上。
七月的午后,阳光如瀑,墙外的梧桐树正是一年中最繁茂的时刻。
那粗壮的树干撑起巨大的树冠,仿佛一把绿色的巨伞,将炽热的阳光挡在外面。
微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演奏一曲夏日的乐章,偶尔有一两片叶子被吹落,打着旋儿缓缓飘落,树上的蝉儿不知疲倦地鸣叫着,仿佛是在为这繁茂的梧桐树喝彩,为这炎炎夏日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。
陈最望着窗外浓荫如盖的梧桐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的木纹,眼底映着叶隙间跳跃的光斑,脑中思索着新阳的一切,眸光渐渐沉了下去。
脑海里翻涌的,是新阳的山山水水、市井烟火。
是各县还待铺设的柏油路,还有需要扩建和修正的厂房、茶园、学校。。。。
不是急功近利的虚名,而是真正站在底层百姓的角度,实打实解决他们的难处。
他要在这片土地上,烙下比辛县更深的印记;
要让新阳的明天,比这七月的梧桐更繁盛、更挺拔;
要以新阳为起点。。。。
让“慕容聿珩”这个名字,在时代的浪潮里稳稳站住脚。
再顺着这股势,再往上,攀得更高!!!
这并不是简单的野心,而是沉淀了数载的观察与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