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陈最把听筒放回原位,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。
窗外的夜色渐浓,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,书房里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他看着桌上那份被翻得有些褶皱的报告,嘴角轻轻扯了扯,他突然发觉,自己好像是个老妈子啊。
连个真正的‘下班时间’都没有。
只要有事,就必须得联系的上。
啧啧啧。。。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城区零星的灯火,眼神渐渐变得飘忽。
背后传来敲门声,虞姬推开书房的门,“三爷,您再喝碗汤吧,”
“嗯,放客厅吧,”
陈最关上书房的窗户,来到客厅,端起汤碗喝满是中药味的药膳。
“药味太重了,”
“这种汤药是孙老开的方子,让家里人最好半个月喝一次,虽然药味重了点,但是不难喝,您再品品,”
这种汤药,用勺子喝就是遭罪,他端起汤碗一饮而尽,把空碗递给她。
汤药的味道在喉咙反应,有一种莫名的滋味。
确实不算难喝。
但也不好喝就对了。
虞姬笑着给他递了一杯温水,“喝点水压一压,”
陈最接过水杯,看向她,“东西收拾好了吗,”
“没什么好收拾的,装一件随身穿的衣服就行了,”虞姬笑着说:“剩下的那些留在这,以后有机会再穿。。。”
“嗯,不用担心琂琂,他现在已经长大了,想要什么会跟我开口的,”
“嗯嗯,多谢三爷怜惜,”
“这叫什么话,”陈最揉了揉她的头,“琂琂可是我亲生儿子,我不怜他怜谁。。。”
“哦不,我不止怜惜他,还怜惜。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他捏了捏虞姬的脸颊,语气暧昧的调情。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”
一旁传来木楠的轻咳声,他出声道:“三爷,过来签几个字,”
虞姬尴尬的掩面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