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给家里打了个报平安的电话。
陈最洗了个澡,走出浴室,正好看到凌霄拎着饭菜走过来,“三爷,我买了份面,您简单吃点休息一下,我去那边看看装修进度,”
陈最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向他:“装修有丁贰盯着呢,不用你多跑一趟。”
凌霄把面放在他面前,“我还是去看看吧,”
“早点装修好,您也能早点住进去,”
见他坚持,陈最什么也没说,拿出自己的筷子,开始吃面。
装修的师傅大部分都是从港都找来的,工钱就那么多,没人会敷衍了事,也不知道他操的哪门子闲心。
陈最摇了摇头,低下头简单吃了两口面。
面的口感劲道,汤底也鲜,但里面的肉块少得可怜,没几口就见了底。
陈最干脆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份卤肉,拆开后就着面吃,咸香入味的卤肉刚好中和了面的清淡,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。
放下空碗,他擦了擦嘴,起身走进了卧室。
再次睁眼时,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透,宿舍里没开灯,只有客厅透进来一丝微弱的路灯光线。
隐约听见外面有动静,陈最掀开薄被起身,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,看到凌霄已经回来,挑眉问道:“装修情况如何?”
凌霄笑着开口:“该砸的墙体都处理完了,硬装也已经收尾,现在工人正盯着院子里的整修,还有厨房的橱柜安装。”
他顿了顿,估算着补充,“看这进度,一个月之内肯定能住进去。”
“不慢了,”陈最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刘师傅知道您着急住,在本地又找了好几个小工,效率高了不止一倍,”
“。。。。嗯。。。”
陈最靠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在一起,百无聊赖的抬眼看向电视机,不停的转换着节目,选出一个看得过去的电视剧停下。
九十年代的剧,虽说已开始触碰现实边角,内核却总绕不开理想化的调子,或是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教化意味。
剧情翻来覆去,离不开普通人的家长里短:邻里间的闲言碎语、夫妻间的情感纠葛、婆媳间的鸡飞狗跳,再掺上些不痛不痒的道德抉择。
搁在当年社会转型的当口,倒也正好戳中了人们心里那点价值困惑,只是剧里的人物,大多带着股“伟光正”的刻板劲儿,好得太刻意,善得没棱角。
白幼倾向来吃这一套婆婆妈妈的剧情,但凡看到动情处,眼眶一红,鼻尖一抽,总要掉两滴共情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