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车后,白幼倾才松了口气,“幸好没让软软看到,”
“看到又得闹一会儿,”
陈最笑了笑,“我让杳杳把她抱走了,”
白幼倾看着陈最,感慨道:“你这一走,是不是又得一年?”
“妈,这个也不确定,遇到什么时候不忙,我就回家歇几天。。。”
这话说的,也就是个安慰,他什么时候有过空闲时间。
白幼倾也没把他的话当真,拉着他的手,一直殷切的叮嘱着,“房子修好了,就让家里人过去,帮你做做饭,洗洗衣服,打扫一下屋子,你也能舒服点,”
“还有琂琂他们几个,你偶尔也关心一下,”
“别看琂琂平时懂事乖巧。。。心里惦记着你呢,。。。。有一次我还看到他偷偷抹眼泪,一问,红着眼说想爸爸了,哎呦,让我心疼的呦。。。”
“”
陈最:“妈,您放心,之前没好的住处,今年不一样了,那边房子正在装修,有地方住了,就能让琂琂过去了,您也可以去新阳玩一圈,”
“新阳那边的市场,已经重新调整了,新开了两条商业街,开了之后,好多商家入驻。。。”
白幼倾饶有兴致的问道,“都是卖什么的,”
“很多杂货品,年前我给您带的核桃,就是从这个市场买的,”
“挺好的,山里的农民也有个出货的地,你这个市场开的好。。。”
慕容洧钧这时说道,“这种市场很乱,要注意安保问题,”
“嗯,这点我也想到了,也做了一些预防,”
陈最的眸光动了动,也对他说了两句,“既然你说研究的事,是个漫长的过程,那你就调整一下自己的时间,”
“每天最好按时上下班,别总让我妈担心,”
一旁的白幼倾附和着:“就是就是,”
“儿子说的话,你要听,”
慕容洧钧:“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。
谁是老子,谁是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