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无语失笑,“大哥,有必要这么风光霁月吗,”
“我当然要顾自家兄弟了,知亭要是回京,可不是一件好事,”
“。。。。可惜了大舅的那些人脉哦。。。。”
白辰山轻笑,“毕竟是他们两口子的事,”
陈最啧了声,“那我不管了,让他们自己决定吧,你把这事跟知亭说一声,”
“。。。好,麻烦你为他操心,”
白辰山笑着说:“不过他们的事,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商量吧,有关往后余生的事,家人掺和过多,反倒影响他们俩的感情,”
陈最轻呵一声。
“我爸从办公室给你整理了一些资料,明天给你送过去,”
“嗯,帮我谢谢二舅,”
白辰山:“初六什么时候回去,”
“下午,”
“那上午来家里吃饭,给你送别,”
陈最应了声。
挂断电话后,他轻啧两声,从抽屉里拿出从楼家带来的档案接着翻看。
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白杳杳站在书房门口,敲了敲门,“三爷,还忙着呢?”
陈最挑了挑眉,“有事?”
“嘿嘿,我想打个电话,”
陈最嗯了声,拿着档案袋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您留在这也没事,我是给安安打,”
陈最脚步未停,淡淡开口:“不了,我回卧室看,”
女人打电话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叨叨个没完,不清净。
陈最回到卧室,给自己倒了杯茶,双腿交叠倚在靠背上,随机抽出一封举报信看了起来。
把剩下的几封看完,他长吁一口气,嘴角抽了抽,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”
什么毛病都能挑出来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