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亭无奈地嗐了一声。
他爸妈与其说是夫妻,更像是过命的战友情,当年分属不同军区,聚少离多,能有他这么一根独苗苗,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。
“要是能保证你媳妇的职位,不比现在差,是不是就不纠结了?”
白知亭看了他一眼,无奈道:“静宜刚升的职。。。按照军部的升迁章程,至少五年内动不了岗位,更别说平调过来还能保住现在的级别了。”
陈最指尖夹着烟,淡笑开口:“好好跟静宜商量商量吧,”
保住原职位,好操作。
难就难在赵静宜自己,她要是舍不得京市的平台和机会,那说再多也没用。
而白知亭,是万万不可能调回来的。
现在就看两人,谁肯为了这个家多妥协一步。
“别傻了吧唧的恋爱脑,我不同意。。。”
陈最嫌弃的瞥了白知亭一眼,“大舅也不会点头的,”
白知亭悻悻,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愚蠢了,可他是真的不想他跟静宜,变得跟爸妈一样聚少离多。
再好的感情,也经不住长年累月的分离消磨啊。
他这一脸纠结的,陈最没眼看的别开脸,看向顾裴司,“给你阻力的那个人,叫什么?”
顾裴司笑着开口:“就是我们部门的分管领导,姓周,是个副主任。”
特殊部门的架构本就精简,能直接在工作上给他使绊子的,大多是同部门有直接管辖关系的中层,像分管核心业务的副主任、专项小组负责人这类,手握一定审批权和任务分配权,既能在流程上卡壳,也能在资源协调上使绊子,层级不算顶尖,但话语权刚好能精准影响具体工作推进。
白辰山思忖了片刻,“这个人,跟你有仇怨?”
顾裴司笑了,“之前被顾家打压过,”
“那你还挺倒霉。。。”
之前顾家的风光没享受过,顾家落败后,还要承受打压。
听他这么说,顾裴司发出一声轻笑。
还真是。
慕容洧钧和白允谦从室内走出来,走了过来,“聊什么呢你们,”
陈最把烟头弹到一边,轻笑说道:“说顾裴司倒霉呢,”
“怎么说。。。”
白允谦朝白知亭伸出手,要了一支烟。
白知亭随手递给他一支,又给慕容洧钧也递了一根,拿着火机凑过去挨个给两人点燃,笑着解释:“嗨,裴司单位有个人,以前被顾家打压过,现在人家记仇,专找他的麻烦。”
慕容洧钧吸了口烟,挑眉道:“这都多少年前的黄历了,还翻出来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