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推开卧室门,抬眼便看见白杳杳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本杂志,正漫不经心地翻着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陈最随手带上门,轻声问道。
白杳杳立刻掀开被子下床,小步走到他面前:“这不是等您回来嘛。”
她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大衣搭在椅背上,又伸手帮他解开外套扣子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衣襟,轻声笑着问道:“三爷,您今天是不是不高兴了呀?”
“嗯?”陈最挑眉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我为什么不高兴?”
“我今天跟安安聊了挺久的,”白杳杳眨了眨眼,语气带着点试探,“您当时看了我一眼,我就想着……您是不是介意什么?”
陈最低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没不高兴。”
他换上睡衣,搂着她的腰坐在沙发上,轻声说道:“安安性子淡漠。。。很难打开心扉与人好好交流,”
“。。。。你能跟安安聊到一块儿去,是你的本事。”
陈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而且还能让她跟你放开畅聊,肆意玩闹,杳杳,你这交际能力,真的是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他垂眸,“为什么有意跟她拉近关系?”
白杳杳双手搂住他的脖颈,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垂,热气扑在他的颈边,声音像是低声的呢喃,“这不是怕您从中为难吗,”
“想太多。。。”
陈最低笑一声,扒开她身上的睡衣,翻身压了上去。
。。。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陈最便循着养成的生物钟醒了过来。
身边的白杳杳还睡得沉,呼吸均匀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他抽回被她攥着他手臂,起身下床。
穿戴整齐,来到院后的小院,把慕容泊琂喊起来,两父子来到小花园锻炼身体。
一套拳打过,慕容泊琂微微喘息,他擦拭着脸颊上的汗珠,看着陈最问道,“爸爸,今天要去祖祖家吗,”
陈最轻嗯。
“那姑姑和哥哥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