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真打啊,你们不都是演演的吗,”
白杳杳笑着跟她说:“都是真打,只不过挥过来的棍子,都是收着力的,但是拍戏的时候总会出现各种意外,身上难免磕碰,”
她往一旁的饭厅瞄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三爷的六叔,是我的老板,同时也是导演,他要求比较严,”
白幼倾闻言,转头看向她,眼底满是温柔:“既然这么辛苦,那你考虑考虑,换个行业,或者下次。。。不拍那些动作戏,”
白杳杳靠在白幼倾肩上,轻声应道:“嗯嗯,好的妈妈。。。。”
温暖如春的饭厅里,酒杯碰撞声、孩子的嬉闹声、大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,整个小厅里都弥漫着温馨闲适的气息。
电视里的歌声、笑声,混着窗外偶尔炸开的烟花声,织成了最动听的除夕乐章,让人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。
听到外面传来的烟火声,白幼倾的注意力从电视节目上收回,“咱家的烟火还没点呢。。。”
“聿珩。。。点烟火。。。”
陈最应了一声,起身来到室外,各种烟花已经在外面摆成一排。
他接过凌霄递过来的火把,微微倾下,火星子落在引线的刹那,“刺啦”一声轻响先划破夜的静,火舌顺着引线飞快爬升,不等眨眼,第一支烟花已“咻”地腾空而起,在墨色天幕上炸开一朵烟花。
火星层层叠叠向外舒展,金粉似的光屑簌簌往下落,没等触到地面,第二支、第三支烟花又接连窜上天。
慕容泊琂和团团软软手里拿着小孩玩的烟花棒,点燃后,明黄的火苗在黑夜里跳动。
怕烫到他们的手,烟花棒放在一根棍子,让他们举着。
团团软软第一次玩这个,举着棒子绕着圈跑,留下一串串转瞬即逝的光弧,笑声混着烟花炸开的“砰砰”声,在空气里撞出暖融融的响。
六子的眼神始终围绕着他们,就怕烫到他们。
夜风吹过,把烟花的硫磺味揉进空气里,远处的烟花还在不断升空,孩子们追着光跑,手里的烟花棒甩出的光带与天上的烟花交叠,连夜色都被染得鲜活起来。
头顶花火明灭,映得一张张脸庞笑意盈盈,眼底盛着细碎的光。
这大抵就是大年三十最好的模样:家人在侧,灯火可亲,岁岁常欢愉,年年皆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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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暖,能漫进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洛长歌的眼底也映着漫天烟火,褪去了平日的沉郁,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。
他重新点燃一根烟花棒,递到身旁的慕容泊琂手边,声音裹着烟火的暖意:“少爷,过年高兴吗?”
慕容泊琂仰头望他,稚嫩的眉眼弯成了月牙,脆生生道:“高兴啊,长歌,新年好。”
洛长歌望着他纯粹的笑脸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轻声回应:“你也好。”
愿这孩子永远这般纯粹,不遇风霜,不染愁绪,岁岁无忧,日日欢喜。
点完烟火,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团团软软早已在大人怀里睡熟,慕容泊琂也连着打了几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