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,陈最握住慕容泊琂握笔的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指节:“琂琂,握笔要‘虚掌实指’,掌心留点儿空,像攥着颗小核桃,这样运笔才灵活。”
见慕容泊琂写“横”时总往右下倾斜,陈最伸手扶住他的手腕,慢慢带了一遍:“写横不能急着往下压,起笔轻顿,中间要平,收尾再稍顿一下,像走平路一样稳,记住没?”
等慕容泊琂写完一张,陈最笑着指了指“竖”画:“这几笔竖写得直挺挺的,有进步!不过‘悬针竖’收尾要尖,得慢慢把笔提起来,别像剁东西似的突然停住,再试试?”
“。。。好,”
慕容泊琂绷着小脸,按照他刚才教的再次提笔。
再次写出来的字,肉眼可见的进步着。。。
陈最满意的点了点头,谁说教孩子闹心来着,这不挺好的吗,
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变化着,吾心甚慰啊。
他揉了揉慕容泊琂的头,“好了,我们不写了。。。出去找弟弟妹妹们玩吧,”
慕容泊琂仰头看着陈最,“爸爸,我把这一张写完,”
陈最笑笑,“不写了,”
“手腕不能过度使用,你累了,出去玩吧,”
“好吧,”
陈最跟他一起走出书房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南今也那个小兔崽子最近干啥呢,”
慕容泊琂笑了笑,“哥说,他把脑子给消耗完了,要好好歇一歇,从补习班出来就去沪市找姑姑了,”
陈最轻啧,南今也这小子就是属懒驴的。
赶一鞭动一动。
“这都大年三十,应该回来了吧,”
陈最:“初一肯定来拜年,明天他来了之后,你跟他说,别让他走,我有事找他,”
“好的爸爸,”
慕容泊琂小手紧紧攥着陈最的手指,步子迈得轻快,牵着他的手左右晃着往前挪,时不时抬头看他,满眼的依赖和孺慕。
两人刚跨出院子门槛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唤,带着几分沙哑的倦意:“聿珩。。。”
陈最脚步一顿,缓缓回头,就见慕容洧钧站在几步外的树下,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,头发凌乱,周身都透着疲惫,一看就是许久没好好合过眼了。
看到他这模样,慕容泊琂懂事的走过来,“爷爷,你没事吧,”
慕容洧钧含笑揉了揉他的头,“爷爷没事,就是有点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