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好对联,陈最看了一眼慕容泊琂,“琂琂,去换衣服,一起去后面,找奶奶吃早饭,”
“好的爸爸,”
陈最简单冲洗个澡,擦拭着头发走出浴室。
“三爷,您今天穿这套吧,”
陈最侧眸看了一眼,是一件尼龙的长款大衣。
“不方便,换一套,”
他来到衣柜前,挑出一套藏青色的羽绒服,和一件虞姬亲手做的羊毛衫。
白杳杳笑着打开另一扇柜门,取出一条纯棉裤子帮他搭配好,随后她转身进卧室,把床上的四件套换下来,脏床单扔进脏衣篓时,瞥见上面的痕迹,脸颊微微泛红,轻咳一声拎着篓子走到洗衣机旁,将床单放了进去。
“白小姐,这种事我们来做就好。”
旁边的佣人连忙上前。
“随手的事。”
白杳杳又轻咳了下,调好洗衣机时间,叮嘱道:“洗好后记得晾出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侧眸时,对上陈最玩味的眼神,娇嗔的瞪了过去,“去吃饭了,”
陈最淡淡勾唇,跟在她身后走出院子,往内院走去。
他轻飘飘道:“你的脸皮薄了不少。。。”
之前他们俩胡闹的时候,更狼藉的床铺都折腾过,她可没这么心虚遮挡过。
昨晚上连声音都压制着。
白杳杳再次瞪了他一眼,“那能一样吗,”
不管怎么样,这毕竟是在他家,还有长辈在呢。
万一佣人嘴上没个把门的,说出去点什么,她就彻底没脸见人了。
陈最轻挑眉,“我们家的佣人,素质都很高的,不该说的话不会说,”
“今天晚上,你可以稍微放开点,”
白杳杳不想接着讨论这个话题了,脚步加快,“我去看看咱家团团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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