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提起洛长歌,父子俩转身就见院子门口立着个人影。
慕容泊琂先喊出声:“长歌,你干嘛呢?”
洛长歌正拿着卷红纸比对门框,闻声回头,“贴对联啊,”
慕容泊琂跑快两步,“不要,”
“这里的对联我要自己贴,”
洛长歌挑了挑眉,视线落在他还够不到门楣的小身板上,语气带点调侃:“够得着吗你?”
话虽这么说,却已收回了手。
他转头看向陈最,恭敬点头:“三爷,后院其他院子的对联,我和凌霄已经贴完了。”
陈最嗯了声,“这个院子的,我们自己贴,”
哄孩子玩。
“琂琂,去喊一下弟弟,”
“。。。爸爸,那你要等我,”
“。。。。嗯,”
没一会儿,慕容泊琂牵着团团走出来。
团团穿了件正红色的夹棉小袄,领口和袖口都滚着圈雪白的兔毛,一动就簌簌扫过手腕,软乎乎的,袄子前襟绣着只圆滚滚的金线小老虎,爪子还抱着颗红绒球,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。
下身是条同色系的棉裤,裤脚扎在黑色的棉鞋里,鞋头绣着的老虎耳朵立着,他脖子上还挂着串小小的红玛瑙珠子,垂在棉袄外,走动时轻轻撞在一起,发出细碎的响。
连头发都被梳得整整齐齐,额前留着一小撮刘海,衬得小脸圆圆的,眼睛亮闪闪的,满是过年的热闹劲儿。
洛长歌豁了一声,“这穿的也太喜庆了吧,”
陈最也没忍住笑了一声,“团团,你这套衣服应该明天穿,”
团团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兔毛毛,眨了眨眼,“奶奶说,要穿红。。。”
“那也没必要这么红啊,”
他瘪瘪嘴,有些不高兴了。
陈最蹲下身,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这身衣服这么好看,万一弄脏了,明天拜年的时候就没得穿了,”
团团歪了歪头,“爸爸,衣服,我有好多件,”
陈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差点忘了,这对龙凤胎的受宠程度,简直逆天。
衣服基本上都没重复的。
虽说不缺衣服,可他穿成这样,委实是没必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