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侧眸,“被鬼撵了。。。”
白杳杳晃了晃他的胳膊,声音软下来撒娇:“还不是在妈面前太不好意思了嘛。”
“你还会不好意思?”
“哎呀,三爷~”白杳杳拖着长音嗔他,脸颊又红了几分。
陈最唇角的笑意更深,没再逗她。
走进室内,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只穿一件轻便的家居服,往沙发上一坐,抬眼挑眉看向白杳杳:“不是说要给我捏捏肩?来,”
白杳杳反手关上房门,走到他身侧坐下,纤细的手慢慢搭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揉捏起来,还不忘问:“这个力道怎么样?舒服吗,”
陈最闭着眼靠在沙发上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用点力,”
白杳杳咬着唇,尽量加重手上的力道。
可她的手从来没做过这些活,细皮嫩肉的,陈最肩颈的肌肉又紧实得很,没捏几分钟,指尖就开始发酸,她只好停下动作,带着点委屈抱怨:“三爷,我手酸了,捏不动了……”
陈最睁开眼,拽着她的手腕,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他衣服上清冽的熏香味裹着火墙散发的暖意,密密麻麻笼住她,没等白杳杳反应过来,陈最的指尖已经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她微抿的唇瓣。
下一秒,他俯身,唇落下来。
唇瓣轻柔的碰蹭了几下,随后整张脸埋入一片雪白内,顺着往下。
陈最的手慢慢的剥开她的衣服。
一件件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一角。
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动着,指尖轻轻蹭过,引得她微微发颤,呼吸也跟着乱了。
电流窜动,温热的大手划过平原攀上雪山。。。。
听着白杳杳的口间溢出美妙的声音,陈最满意的勾了勾唇,在她身上,他总是能得到深层次的满足。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?
真的是妙不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