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轻声开口:“医生看过了,白小姐只是气血受损,并无大碍,”
陈最四下看看,没看到奶粉,“怎么没看到奶粉,俩孩子母乳喂养?”
佣人摇头,“白小姐奶水不足,只能勉强喂养一个孩子,是用奶粉喂养的,医生检查过,白小姐就能出院了,所以这里的奶粉量不多,够用两天就行,”
陈最轻“嗯”,走到白杳杳床边坐下。
她的脸颊褪去了往日的红润,像被晨雾洗过的瓷盘,透着淡淡的青白。
眼窝微微陷着,眼下泛着浅紫色的阴影,长睫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湿意,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樱粉光泽,变得有些苍白干裂。
白杳杳的额角还覆着一层薄汗,将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,呼吸轻得像羽毛拂过,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每一次起伏都透着产后的虚弱,却又在这份虚弱里藏着一种母性的柔软。
陈最把她额间的碎发勾到耳后,轻声开口:“辛苦你了。。。。”
白杳杳睡的很熟,没有醒来的意思,他起身走到婴儿床旁边,俯身想要抱起一个。
没想到,刚把她抱离婴儿床,怀里的孩子就哇哇哇的哭了起来。
陈最手脚僵硬的顿住,一时有些无措。
这。。。这这,睡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哭了。
一个哭起来,婴儿床上那个也跟着呜哇起来。
顿时屋里哇声一片。
床上的白杳杳也睁眼醒来,她艰难的撑着身子坐起,“抱过来给我喂。。。。”
扭头看到陈最,她愣了一秒,随后被他僵硬的动作逗笑,“呵呵呵,三爷,你不会抱孩子。。。”
陈最轻咳一声,快速的调整抱姿,小心翼翼往床边走来,“我怎么不会抱,”
“我就是想抱抱她,她怎么就哭了,”
白杳杳把粉色婴被接过去,往日勾人的眉眼此刻很是温柔,“孩子们觉轻,稍微吵一点就醒,”
她抱着轻晃了两下,欲掀开自己的衣襟,注意到陈最的眼神,她羞涩的瞪了他一眼,“三爷。。。”
陈最挑了挑眉:“咱俩谁跟谁。。。”
“喂你的,”
白杳杳再次瞪了他一眼,无奈怀中的孩子哭泣不停,她解开身前的扣子,给孩子喂奶。
怀里的小人,条件反射的张嘴,噙住自己的粮食袋,用力啜奶。